“法治社会,不要喊打喊杀。”
“可他昨天说要杀了我。”
余肖:……
余肖不想看宋言酌,按了铃喊护士进来给宋言酌重新挂点滴。
另一边,池钰推开病房的门。
宋渝正喝水,看到池钰的时候水杯骤然掉在地上,恨意在一瞬间蔓延:“池钰!你还敢来!”
“我为什么不敢?”池钰嘲讽的看着宋渝骨折的腿:“你应该感谢我,我是来帮你交住院费的。”
“宋国盛破产了,现在只有我会为你交住院费。”
“胡说!你胡说!”宋渝的腿被吊着,只能无能狂怒,根本不相信池钰的话。
池钰打开电视,新闻上正在放着宋氏破产的消息。
“宋渝,好好珍惜住院的日子,等你好了就要坐牢了。”
上辈子宋渝杀了他,这辈子宋渝试图杀他。
池钰不会把这些已知的危险放在自己面前了。
不论是宋渝还是宋言酌。
池钰走了之后宋渝拼命的摔打着手边能够到的一切,最后把一个食盒用力的砸在电视上。
液晶屏幕闪了两下就停止了。
房间内除了刺鼻的消毒水味,没有一丁点的信息素味道。
池钰没有离开医院,宋言酌拦下了他。
余肖贴在门上听着,准备池钰再动手的时候他就冲进去。
“池钰,做个交易吧。”
宋言酌舔去手背上的血珠,腺体上贴着纱布,掌心和手臂上都缠着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