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肖眉头紧皱:“池钰确定去了?”
“他会去。”宋言酌垂着眸,眼神有些阴鸷了。
上辈子池钰一开始就打算就要去。
“那你让他去?”余肖问。
“不是我让不让,”宋言酌慢吞吞道:“我想让他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你要做什么?”
宋言酌抿着唇笑了下:“还没想好。”
他的身体现在不能去医院,很容易会暴露腺体好了的事情,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好。
“那你先想。”余肖又低头打游戏。
宋言酌没说话了,摆弄着手机。
余肖一局游戏玩到一半突然抬头:“对了,爷爷昨天打电话给我,问你能不能去趟京城。”
“不能。”宋言酌拒绝的干脆。
“我就知道,所以拒绝了,不过我要回京城了。”余肖一个不留心,被敌人打死了,干脆收了手机和宋言酌说话,神色认真了一些:“京城那边空了个位置。”
宋言酌神色淡淡:“恭喜啊。”
“你就没舍不得我?好歹也是这么多年的情分!”余肖表情愤愤,说完之后看宋言酌压根没打算理他,觉得有些自取其辱。
余肖已经习惯了,不过还是有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不去北京?以你的能力,如果跟我一起去,位置绝对在我之上。”
宋言酌不犹豫:“不去,那不是我要的生活。”
“行行行,你要的生活是在池钰面前哥哥长哥哥短,你整个一恋爱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