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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森皱眉道:“我刚从那边回来,没看的你们啊?”

余肖噎了下:“我们还在去的路上,你有事吗?”

“没事不能找你?”林森恶声恶气道:“他俩儿想一块去了,池哥买了牛乳糕让我送过来,你们去买了,我就带回去自己吃了。”

“行,那我挂了。”余肖挂了电话后松了口气,对着打手问道:“没被人发现吧?”

“没有。”

余肖点头,指着地上一个麻袋:“解开吧。”

麻袋被打开,昏迷的宋渝出现在眼前。

宋言酌用鞋尖把宋渝的脸踩在地上,露出了脖颈后的腺体。

余肖不甚在意的冲打手道:“出去等着吧。”

打手退了出去,整个仓库内就只剩下宋言酌余肖,还有昏迷不醒的宋渝。

余肖点头点了根烟,吐出一口烟雾才对着宋言酌道:“阮清已经给池钰发了消息。”

宋言酌没说话,只是凝视着宋渝的腺体,微微上挑的眼尾无端的生出几分戾气。

余肖指尖缭绕着点点猩红,看着宋言酌的样子脊背泛上丝丝缕缕的凉意,又一个瞬间他觉得宋言酌是想杀了宋渝。

不是一刀捅进去那种,而是开膛破肚,剥皮刮骨的那种杀。

其实从宋言酌‘腺体被毁’之后,他就觉得宋言酌身上那股戾气更重了,以前还尚有几分温情,现在什么都不剩了。

就像是星空里最后一颗星星熄灭,找不出一点儿光亮。

“宋言酌,”余肖问:“你带宋渝来要做什么?直接送进监狱不就行了。”

余肖听从宋言酌的,但至少之前宋言酌让他做什么他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现在他是完全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