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迟说完内疚的看了池钰一眼而后离开,和宋渝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个对视了一眼,不过很快就分开了。
宋渝视线落在苍白脆弱的池钰身上,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个笑。
余肖冷眼看过去,宋渝挑了挑眉,眼神里的笑意恶劣。
宋渝看着池钰的痛苦,池钰越是因为宋言酌痛苦,他就的一颗心就越是油煎一般。
可现在疼痛里夹杂着无尽的快意,宋言酌不会好了,他一辈子都会是个废物了。
一个人腺体永无恢复之日的废物。
接下来,他就要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注定无法标记池钰的宋言酌,还怎么来挑衅他,侮辱他,还怎么像他说的那样‘和池钰永远在一起。’
而一直用信息素安抚宋言酌的池钰,在宋言酌不能受信息素影响的时候,还会在用满身的信息素包裹着宋言酌吗?
宋渝心情极好,这么多年来从没这么好过。
普通病房里。
池钰削苹果的手在抖,一个不小心指腹就被划破了一个伤口,鲜血汩汩的流,染在苹果之上,还有几滴泪砸在地板上,掺入艳红的血液里。
“哥哥,别哭。”
宋言酌半靠在病床上,蓝白色的宽大病号服遮不住缠着纱布的腺体,他拉过池钰流血的指尖含在嘴里,嗓音沙哑的安抚:“其实没关系的,我十几年都是这样过来的,就当我从来没做过手术不就行了?”
池钰看宋言酌,漂亮的桃花眼里洇着水光,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宋言酌看着池钰的样子,笑着哄他,一副完全不在意自己腺体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