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快结束的时候已经蔫蔫的了,脸也开始红,是酒劲上来了。
池钰问了他好几遍都没听他说腺体疼,但也没放松,悄悄散了些安抚信息素缠着宋言酌怕他不舒服。
有别人的情况池钰通常会注意,但余肖是beta闻不到信息素,他就没在意。
前排的余肖悄悄的把油门踩的猛了些,又说了句:“池哥,我开窗通通风吧。”
池钰应了声:“行。”
车里比较闷,喝醉的人在密闭的空间内可能更难受,但风吹进来他本来释放的就不多的信息素被吹的几乎闻不到。
池钰又加了点浓度。
余肖:……
余肖以最快的速度把车开到御景湾。
“池哥,我不放心林森,就先回去了。”余肖在池钰下车之后立刻把车窗全部放下,转头道。
池钰半搂半抱把宋言酌从车上扶下来:“好,开车慢点,你开车太快了,不安全。”
是说余肖刚才回来的车速。
余肖笑呵呵的说:“我平时开得慢。”
池钰摆摆手,扶着宋言酌回家。
好在宋言酌下车的时候已经醒了,只是走路有些不稳,池钰勾着他的腰,也不算费力。
“还能自己洗澡吗?”池钰把宋言酌放到床上坐着。
宋言酌歪歪倒倒,脸颊绯红,眸子里带着着水色,笑的软乎,说话也甜滋滋的:“可以的,哥哥。”
宋言酌说完踉跄着起身,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