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拍摄正式落下帷幕。
池钰隔着薄纱扫到工作人员过来的声音,侧头极快的咬了一下宋言酌的耳垂,没说话,但是暧昧陡升。
“池哥,宋老师,辛苦了。”工作人员掀开床幔。
张导还在看摄影机,是刚才的戏,池钰走过来。
张导斜睨了一眼,小声问:“在一起了?”
池钰沉默两秒:“您看出来了?”
“本来还有些拿不准,今天才确定的,你看这里,”张导指着屏幕,把画面定格在两人在地上缠绕得那一帧:“他把手托在你肩胛骨上,你们这场戏一遍就过,不是演技好就可以的,吻戏床戏没有固定的动作,都是靠演员发挥,我之前是不是说这场戏会磨,磨的是什么?细节。”
“如果是演戏,他可以托着你的腰,按着你的腿,都可以拍出情欲,但他下意识的托住你的肩胛骨,为什么?因为你只露出这块儿,不管他是因为怕地上凉冷到你,还是因为摄像机拍着不愿意让别人看到你,我要的东西都出来了。”
“床戏不是为了擦边,我加这场戏是因为一个人情浓的时候,欲望就会显露,我不需要你们露多少,我要的就是宋言酌给的这种感觉,恰恰的符合了商无隅的人设,不管身处何种境地,第一反应永远是在为李长安着想。”
“感情戏真想要拍的好,就必须入戏,这是宋言酌的第一部戏,他再有灵气也不可能如此面面俱到。”
池钰回:“您就没想是宋言酌入戏太深?”
张导哼哼了两声:“你回头看看宋言酌,他戏里戏外的看你的眼神有没有变化。”
池钰回头,化妆师正在卸宋言酌背上的伤痕,但宋言酌却一直盯着他,见他回头那双凤眼弯成了半轮月,里面藏着细碎的光。
池钰心跳漏了半拍,又问:“他也有可能一厢情愿。”
“你刚才都承认了,这会儿怎么一直嘴硬。”
“不是嘴硬,就想听听您是怎么确定我也喜欢宋言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