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他声音好听是变态。
亲他腺体也是变态。
看他一下也是变态。
虽然看的地方比较——
池钰猛的止住自己的回想。
好像是有点儿变态。
也不知道怎么长得,怪吓人的。
他当时看到都愣了下,幻觉痛都快出来了。
池钰清了清嗓子,被宋言酌责怪羞怯的看着也不怎么心虚,一本正经教育着:“你教我游泳,我教你吻戏和床戏,有问题吗?”
“我教你游泳了!?我有时间教你游泳吗!”
“你教我吻戏和床戏?!那剧本上写了要在我脖子上系蝴蝶结吗?写了让你亲我的时候手乱摸吗?写了那……那啥吗?你教的那些没一个能播的!”
池钰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仰头学着宋言酌的话问:“那……那啥,是啥?”
“池钰!”
池钰看宋言酌气急败坏,忙道:“我这不是教你下次可以不用洗冷水澡吗。”
“嗯”宋言酌皮笑肉不笑:“在泳池里泡冷水。”
池钰无言以对,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不喜欢吗?”
宋言酌不说话了,刚才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瞬间变弱。
池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半晌,宋言酌才憋出一句:“就……就也还好吧。”
“嗯,既然你不太喜欢那下次就别这样了。”
宋言酌被噎住,小声反驳:“我没说不喜欢。”
“那你在这炸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