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说完松开了宋言酌的手,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红色领带,在宋言酌的面前咬着一端,有些艰难的把自己的手腕儿捆住,然后在宋言酌茫然的表情下冲他温柔地笑:“你现在可以对我做你方才说的,亲我,抱我,还有梦里很奇怪的事情,我不会推开你。”
池钰把绑起来的手送到了宋言酌的面前,给了他最大的程度和许可。
oga 的信息素缓慢的溢出,是平和的,温柔的,甚至是纵容的。
池钰用平时安抚宋言酌腺体疼痛时的信息素浓度告诉宋言酌,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在成年时池钰曾经上过一堂课,是教oga 如何保护自己。
这是国家规定所有oga 在成年时都必须听的。
里面有一条说的是,由于一个alpha 可以标记无数个oga ,但一个oga 只能被一个alpha 标记。
在这种不公平之下,所有oga 选择伴侣时一定要谨慎,不可以无条件的纵容自己的伴侣,这或许会让一些alpha 得寸进尺,引发一些不好的后果。
可池钰现在自己捆绑住双手,给了甚至不是自己伴侣的宋言酌最大程度的纵容。
这甚至代表着,即便宋言酌现在标记池钰,伤害他,咬碎他,池钰也心甘情愿。
“哥哥,”宋言酌指尖都在颤:“可……可以吗?”
“可以。”池钰毫不犹豫。
几乎是在池钰话音落下的瞬间,宋言酌抬手紧紧的攥住池钰的肩膀。
池钰只觉得紧,没感觉到痛,是宋言酌在控制着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