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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腺体在表达接纳和愉悦。

雪松信息素,高度的契合,让他恍惚间像是陷入了无尽的绝望之中。

池钰咬着唇,脸色有些苍白。

那么像的味道,他不能掉以轻心。

宁可错杀,不能放过。

池钰躺在床上,腺体收敛,开始不再释放信息素。

可池钰还是没有睡意,因为宋渝的信息素让他想到了上辈子被囚禁的日子。

池钰翻来覆去,最后干脆把宋言酌送的助眠香薰点起来。

半晌后池钰才终于有了点儿困意,刚要进入睡眠,就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池钰烦躁的睁开眼,看到来电显示时顿时困意全消。

“喂,”池钰接通电话:“你回来了吗?”

电话那头却没有任何声音。

“梁迟?喂?”池钰没听到声音,狐疑的看了眼手机,还在通话界面,他又叫了声:“你在听吗,梁迟。”

梁迟把行李箱扔在一边,打开灯,拿着手机,正准备和池钰说话,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瞳孔骤然紧缩。

还是池钰在电话那头一直叫他,梁迟才回过神,嗓音有些发紧:“我在听,刚才信号不好。”

池钰没听出梁迟声音不对,问道:“你回来了吗?怎么样?你的老师看了报告吗?”

池钰前段时间把宋言酌从小到大的检测报告都给了梁迟,梁迟说宋言酌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正好要出国参加一场会议,说顺便把报告拿给他的老师看看。

“看了,可以做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