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和沈谭在拍对手戏,是六皇子发难商无隅的戏。
池钰走到张导旁边站着,看到沈谭正坐在椅子上,双眸阴鸷的看着被绑在木架子上的宋言酌。
宋言酌白色的衣衫被鞭子抽的破烂,身上都是血。
这场戏后面就是飞页里的吻戏和床戏,李长安从六皇子手里救下了商无隅。
其实商无隅被六皇子带走,是李长安默许的,李长安恨商无隅,又下不了手去折磨他,就借助六皇子的手。
可真的看到人被折磨成这样,李长安又受不了了,派人把商无隅带了回来。
然后就是忍无可忍的爆发,全部的情感骤然从胸口疯长,如同野草一般,再也无法根除。
池钰看着宋言酌苍白孱弱的样子,即便知道这是化妆化出来的,可心口还有闷闷的痛。
舍不得宋言酌这个样子,就算是假的看到了也还是舍不得。
想把人抱在怀里,想一点一点的擦去宋言酌脸上的血浆,想去看宋言酌又甜又软的笑。
想听宋言酌叫他哥哥。
想戳宋言酌的酒窝。
想揉宋言酌的头发。
想亲宋言酌。
池钰怔怔的看着宋言酌,过了半晌,认命般的垂下了眼帘。
怎么就喜欢上了宋言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