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内像是开出了一片花海。
宋言酌闻到玫瑰香的时候,正站在花洒之下眸色沉沉的看着池钰,粘着泡沫的手正在虚虚的描绘着池钰的轮廓。
如果池钰此时睁开眼睛都会看到,雷声滚滚传到浴室时,宋言酌的神色一点变化都没有。
池钰正仰头靠在玉石的颈枕上,脖颈曲线优美,喉结滚动,像只引颈受戮的天鹅。
宋言酌伸着的手,隔空收紧,幻想在掐池钰的脖颈。
那么细的脖颈,如果握在手心——
宋言酌的神色很兴奋,如果握在手心,他的哥哥一定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会哭吗?
眼睛湿漉漉的一定很好看。
皮肤那么嫩,稍微碰一下就会红。
他见过池钰的腰窝,从身后按住的话,指腹会落在腰窝里。
腰窝是情欲的把手。
宋言酌站在水下,却觉得浑身干燥的厉害。
想冲着池钰走去,想掐住他的脖颈,想去爱池钰,想把一切都给池钰。
“阿言,你还没好吗?”
池钰的嗓音有些哑,打断了宋言酌的思绪,他缓慢的放下了手。
“好了哥哥。”宋言酌扯过旁边的浴巾围在身上,脸上的表情在转瞬之间变得温和:“你可以睁眼了。”
池钰闻言终于睁开了紧闭的双眼,转头的瞬间眸色深了深,宋言酌正擦着头发看他,腰臀上松松垮垮的挂着浴巾,四肢纤长,肌肉紧实,脖颈上还带着水珠从胸膛上滚落,最后从人鱼线没入了浴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