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过,宋言酌以前也会撒谎,都是一些小事,比如十几岁的时候跑到他家眼神飘忽的说床塌了,要跟他睡。
还有他钢琴比赛,宋言酌在翘课跑过来看他比赛,被他问的时候,说学校停电放假。
池钰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言酌,顿了两秒对官博管理人道:“你先出去,等下和助理对接就行了。”
“好的池哥。”
人走了之后,化妆间又只剩下池钰和宋言酌两个人了。
“宋言酌,”池钰伸着手臂去捏宋言酌的耳垂:“你知不知道自己撒谎的时候耳朵有多红。”
宋言酌摆弄手机的手颤了下。
池钰看他这样伸手:“手机给我。”
宋言酌抱着手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不要,我也是有隐私的。”
池钰‘啧’了一声,宋言酌鲜少有这么不听话的时候,他越发好奇宋言酌的微博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了。
“隐私啊,孩子大了确实应该要有隐私了。”池钰表示理解。
宋言酌松了口气。
池钰又重新窝进沙发里吃水果,过了一会儿才漫不经心的开口:“我听说今晚有雨是吧?”
宋言酌皱着眉接话:“何止是今天,三天都有雨,而且是暴雨,张导说不好拍戏,估计要放几天假。”
《长安》现在全是外景,武打戏份多,暴雨确实不好拍,而且前面进度很快,所以张导琢磨着要是特别大就停几天。
“我也看了天气预报,暴雨又打雷又闪电,”池钰语调缓慢:“有隐私的阿言,一定会勇敢的自己睡对吗?”
“哥!”宋言酌恼怒的喊。
池钰歪头看他,一双潋滟的桃花眼里带着戏谑,好整以暇的看着宋言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