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没注意两个人说话,一口一口的吃着小蛋糕。
奶油入口即化,甜甜的,这缕甜悄悄地顺着舌尖,朝池钰的心口里钻。
压了几天的戏,就算张导已经尽量的安排的不那么紧凑,但池钰还是一整天没怎么歇。
不过池钰觉得这样也好,忙起来他看着宋言酌反而不觉得尴尬了。
池钰把他这两天的尴尬和别扭都归结于太闲了。
看着宋言酌穿着戏服,池钰尽量剥离自己的的情绪,带入李长安,几场和宋言酌的对手戏都过的特别快。
看池钰状态那么好,张导笑眯眯的拍着肚子。
剧组每天的开销都很大,虽然一部剧是不能着急的,但遇到池钰这种拍的好,拍的快的,已经不是效果好的问题了,还省钱呢。
“休息一个小时,”张导拍手:“把晚饭吃了,晚上拍飞页。”
池钰摇着扇子扇风的手顿住,他把飞页忘记了。
那天他就拍了一条还没过就请假了。
现在回来确实要把飞页拍了。
爆发戏,吻戏,床戏。
堆在一起。
池钰的心又开始狂跳,他控制不住的把视线朝着宋言酌的身上移去。
宋言酌从工作人员的手里接过一张湿巾,正慢条斯理的低头擦着手。
宋言酌的手很好看,白皙,修长,骨感又漂亮,薄薄皮肉之下的脉络分明的青筋,蓬勃而有力量感。
这只手的掌心,很热。
“宋言酌,”张导道:“这两天让你回家多琢磨琢磨,你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