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钰睡的不好,一直在做梦,梦里大片的火光灼烧着他,他站在火里,有人抱着他。
好疼,火光一点一点的吞噬着他。
每一寸皮肉都好疼。
池钰疼的想死,抱着他的人力气太大了,好紧,还有雪松香的味道。
大火,雪松。
好疼……
“哥哥!”
“哥哥,快醒醒。”
池钰睁开眼,宋言酌担忧的脸映入瞳孔。
池钰有些茫然,嗓音沙哑的厉害:“你怎么来了?”
宋言酌拿着一条湿毛巾替池钰擦汗,皱眉道:“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结果你一直喊疼,我就没走。”
池钰迟疑道:“喊疼?”
“是,又做噩梦了吗?”
池钰回想着,大脑却一片空白,他不记得了:“没有。”
做噩梦他会记得,他的脑海里没有刚才做梦的记忆。
“应该是发情期。”池钰耷拉着眼皮。
池钰的阻隔贴一直在腺体上,发情期让他的腺体又热又疼,渴望着有alpha 的牙尖刺破腺体薄薄的皮肉,然后抚慰他。
宋言酌起身去关窗户:“本来体温就高,开着窗冷气都跑完了,不是更难熬。”
宋言酌说着走到池钰身边,拿着湿毛巾顺着他的领口去擦汗:“你浑身都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