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页

这样浓烈的信息素,封闭针开始起作用,宋言酌的身体慢慢发紧。

疼痛钻进每一寸骨骼,可他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只觉得愉悦。

是池钰的信息素让他愉悦。

从他受伤以来,池钰用玫瑰香抚慰他时,池钰这个人和信息素,早就已经钻进了他的心里,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

宋言酌的心跳的很快,他打开池钰房门的手都在轻轻地颤抖,心口像是有一只穷凶极恶的野兽,正用利爪刮扯着牢笼,发出尖锐的咆哮。

‘让我出去’

‘让我出去’

‘让我把池钰一口一口撕碎,吞进肚子里’

门被推开的那一刻,饶是宋言酌已经做好了防备,浓郁的玫瑰香朝他袭来之时,身体里的愉悦和痛苦交织然后成倍疯长,让他的脸色开始苍白,可看着池钰的那双眼却因为兴奋有些微微发红。

池钰躺在床上,开了最暗的一盏灯,发情期让他的身体始终处于高温,空调被打到了最低温度,可他还是把被子踢在一边,就连睡衣的领口也大开着,露出一片光滑细腻的皮肤,还有一半圆润的肩头。

汗涔涔的皮肉白的晃眼。

宋言酌从开门到走到床边,所有的动作都很轻,以至于闭着眼的池钰始终都没有发现他,直到宋言酌‘不小心’踢到了床边抑制剂的空瓶子。

池钰睁开眼,宋言酌正冲他笑。

“你怎么来了?”池钰托着乏力的身体起身,面色惶惶的遮住自己的腺体,不让信息素继续外露,着急道:“不是不让你来!”

用掌心去遮信息素,是池钰下意识的动作,但浓烈的玫瑰香就连阻隔贴都没有办法隔绝,更何况是手心。

宋言酌看着池钰一只手肘支着床,另一只手捂着腺体,圆润的肩膀下是大开的领口,从里看去,又白又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