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言酌背靠着沙发,像是个散发着刺骨寒意的冰雕。
半晌后,他像终于活过来一般,从鼻腔中轻轻的发出一声笑,渗着毫不掩饰的嘲弄:“我真的有些好奇了,这个梁迟有什么过人之处,能够让哥哥几次三番的主动去找。”
宋言酌话刚说完,余肖就扫到了楼下一辆黑色的车,不是池钰的,但这个车这两天他都在跟踪。
梁迟的——
余肖暗道不好,扭头去看宋言酌,见宋言酌已经起身,手搭在栏杆上,眸底噙着说不出的冷意。
“麻烦你了。”池钰下了车,有些不好意思,弯腰对着还在车里的梁迟开口。
他去找梁迟,结果在半路车还爆胎了拖去修,回来的时候梁迟说顺路送他。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梁迟摆摆手。
池钰道了谢转头离开,刚走出两步就被叫住。
“阿钰!”梁迟匆忙下车。
宋言酌清楚的听到了这一声阿钰。
梁迟下车之后把一个盒子拿给了池钰时,低头跟他说话。
除了那句清晰的阿钰,其他的话宋言酌都没有听清。
因为梁迟凑池钰很近,像是在说悄悄话,可笑的是他们周围并没有人。
而池钰对于梁迟的靠近,没有任何的排斥和不适,神色认真的听着他说话,甚至带着几分欣喜。
就连分别之后,池钰脸上也一直挂着淡淡的笑。
像极了一个热恋中的人和伴侣分开后,还带着甜蜜的余韵。
宋言酌抓着栏杆的手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就在余肖觉得宋言酌可能会冲下去杀人的时候,宋言酌转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