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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

“我要终生标记你了,池钰——”

腺体被咬住的痛,好像通过梦境传递而出,池钰猛然睁开眼嘶吼着:“滚开!”

房间内暗的厉害,池钰大口的喘息,颤抖,抱着自己的头呢喃:“滚,滚开!”

不要标记,不要。

池钰扯着头发,把头埋进臂弯。

是一个极其缺乏安全感的姿势。

池钰在梦境和现实中交织,挣脱不出,连喘息都不太均匀。

可突然,池钰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干净,清爽,没有任何的信息素。

宋言酌不停的顺着池钰被汗打湿的脊背,嗓音又轻又柔,几乎算得上是哄:“怎么了,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池钰的头搭宋言酌的肩膀上,过了一会儿,语气里有些迟疑:“阿言?”

“是我,不怕不怕,我保护你。”

池钰后背上一层细密的汗浸湿了睡衣,贴在身后勾出了凸起的肩胛骨,单薄,纤瘦。

因为恐惧,有丝丝缕缕的玫瑰香从腺体里溢出散在空气里。

梦里的铺天盖地的雪松在此刻散的干净,池钰颤抖着勾住宋言酌的腰,把头埋进他的脖颈里,近乎有了依赖的意味。

宋言酌没想到池钰会抱他,还抱的那么紧,近乎有了缠绵的意味。

不是以前那种哄孩子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