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咱们村的孩子以外,还有两个是镇上朱屠户家的小汉子,大家心里都有点数,别闹不痛快,善堂名额也有限,容不下再多的,就别往外村递消息了,若是以后能收得多了,明生自然会和我说的。”
外嫁来的妇人双儿们多少也有些遗憾,不过现在也该紧着自己自家孩子才是。
这事儿定下了,何木匠也终于知道自己这做的是什么东西了,他们家顺儿年纪正好,也有机会,他这做阿爹的也该好好给争一口气,就是再怎么也不能苦了孩子。
周氏也是如此,自从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几乎是一夜一夜激动的睡不着。
“相公,既如此,你说咱们要不要再给便宜些,明生小子做了好事儿,咱们顺儿也是要去读书的,这钱可不能挣多了。”
不用周氏在他耳边嘱咐,何木匠也知道,他们家没那么大的手笔,不能给全免了,就当这笔生意不赚了,收个木材的钱便是,自己出些力气也不打紧。
“行,明个我再去一趟村长家,现在玉哥儿有孕,明生怕是也不得空见我,说起来现在他们两家关系像是真正的一家人了,虽说咱们都姓何,不过也没几户像他们这样,再加上从前田有望不争气,玉哥儿都是村长养大的呢。”
周氏嫁过来的时候田玉已经有十多岁了,周氏原先还以为何正刚只是时不时接济一下,却没细想那个年纪的小双儿单靠自己怎么能活下来,这么说来,倒是和自家亲生的双儿没什么两样了。
这么聊着,周氏突然想到一件事儿。
第二日何木匠带着周氏两人一起去何正刚家里,年关厂里的事儿忙,林氏不在,就连何正刚都是要准备出门的模样。
“怎么今个来了?可是明生定的那批桌椅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