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左偏过头看着燕宁的侧脸,万般柔情从他深邃的黑眸中流露出来,随后又将其强制压在心底。
李益文敏锐察觉到这两人的不一般,不过倒也没想到那一层去,见燕宁没有对此有厌恶的意思,立马想到了李天赐和钱展迟。
“阿舅,我悄悄和您说个事儿,还得请您帮忙。”
知道求人了,这嘴就甜了起来。
“说罢,何事。”
李益文也没避着阿左,说到最后还有些惋惜:“天赐哥和那钱展迟两情相悦,之前是我不知情,这去了才知道,差点让他们俩误会了,还好天赐哥没瞒着我,我去的第一日就与我讲了清楚,才没酿成悲剧呢。”
李天赐明知道他是来干什么的,却依旧是以礼相待,李益文知道这里面或许会有他是本家人的缘故,才让李天赐不得不如此,不过两人说开了以后这关系倒是也越来越好了。
故此,李益文还是想帮他们一把的,既已是分支,还是隔了那么远的,平日里没让人家借着光,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李益文该说不说,心里还是很为李天赐他们打抱不平。
毕竟没有谁会想嫁或娶一个不认识的人。
“你这趟还真没白来。”
燕宁有几分欣慰,他虽比李益文还小个两三岁,不过这为人处事上倒是比李益文沉稳不少,见得也比李益文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