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巧妙的被林悠然分成了几个小段,能勾起这些客人们继续听下去的兴趣,又不会让人觉得腻味。
田玉看着他停了下来,立马就招呼林悠然下来到后院来坐着休息会儿。
“然哥儿,可要在台上摆上桌椅,坐着说书可行?”
田玉真心是这么想的,他待林悠然是将两人的位置摆在同一等级,林悠然却不敢这般,他垂下头来:“回主家,台上不必再摆任何东西,劳您费心了,说书也是要有规矩的,还望主家恕罪。”
田玉也不知道林悠然之前是遭了什么罪,亦或者单纯性格便是如此,谨小慎微,话不敢多说一句,吃饭也不敢多吃一口,对待他人的时候总是时刻保持着距离,唯有谈论起说书,他瞧着才有几分生气。
田玉私下问过李益文,不过李益文也没明说,只道以后你便明白了。
既如此,田玉也不好再追问下去。
或许有朝一日,林悠然也能与他们聊到一块儿去,不再戒备他们。
等着林悠然都下台许久了,众人都还无法从方才的那小段故事中回神,真是让人有几分抓心挠肝的想听后续了。
燕宁也在楼上与阿左咬耳朵:“那双儿瞧着似乎有些眼熟,咱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阿左脑海中浮现一张张脸来,却又一个都对不上,一一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