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来没见过自己的阿么,也没有这么叫过谁,很是不适应,但是心里却高兴的想掉眼泪。
“嗯,怎的还不睡?是想去茅房吗?”
田玉坐在他们的塌边,帮三花顺了顺他额前的碎发,温声询问。
三花摇摇头,眷恋的打量着周围:“玉阿么,我舍不得睡。”
田玉的手一怔,突然也觉得鼻酸。
“时候不早了,还在长身体呢,玉阿么向你保证,即使等你睡醒再睁开眼睛,也还是一样在这里,不会是梦,并且,从今往后,都是如此。”
三花觉得他的眼睛好像起雾了,不知怎的,眼角的泪顺着就掉了下来,他不想哭的,更不想惹得田玉心烦,不想被讨厌,咬着唇说不出话,田玉帮他拭去,孩子们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他能理解的。
田玉帮他们把被角掖好,轻轻拍着两人的肚皮胸口,像哄壮壮睡觉那般,哼着不知名的小调。
月色笼在他身上,为他披上了银纱,浑身都散发着光辉。
何明生本是来寻田玉的,却在此停下了脚步,现在的田玉让他心动不止却又望而生怯,不该被指染的纯洁。
许是目光太过炙热,田玉回过头来,和站在门口的何明生眼神交汇,他莞尔一笑:“夫君。”
唤回了何明生的心神,大步朝着田玉过去,有些急切,扑进了田玉怀里。
还好三花也已经被他哄睡着了,不然还真是在孩子面前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