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犹不及,何明生又笑了笑缓和了下气氛:“有幸能得皇上赏赐,那草民必定是要沐浴焚香把这份荣誉亲手迎进我何家的大门,县令大人是咱们的父母官,自然没有坏规矩一说,整个雁回都是大人的地盘呢,既然若是决定了,那就有劳大人抓紧些给安排上了,不然怕来不及招待贵人了。”
说来说去,何明生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要大办那你就自己快些准备上,他全程不插手,办的如何也不关他的事儿。
这已经不单单只是简单的宴会和排场问题,县令想要借着他的赏来讨好贵人求得官职能往上再升升。
还美其名曰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谁都想要往上爬做人上人,着无可厚非,可是不该借着别人的财来装自己的脸。
县令上任不过三年,雁回镇有两尊大佛,不用说捞油水,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儿,他本家也是泥腿子出身,不说帮助,反而还要他时不时补贴一二。
如此窘迫,又哪里能拿得出银钱来招待贵人,甚至还想大办!
而且看县令的意思是让他或是何正刚又或者整个小竹村的人来负责全部花用,这人力安排怕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何明生自然不愿意这样,他不会打肿脸充胖子,也不会让他们村其他人这样,都是平头百姓农家出身,一分一毫来之不易,岂能如此花费?
两人不欢而散,县令有些绷不住了,见他已经走到了门口,隐隐有些发怒:“本官再问你最后一次,当真不愿意吗?”
何明生止住脚步,转过身来,字字铿锵又有些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