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了何正刚回家,牛车却在何明生的旨意下,往家的另一头去了。
许攸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在这间破败的小屋前停下来,在门口等着,何明生推开院门,田有望带着伤在门口的小灶里面煨的红薯,空气中飘着淡香,炉上小瓦罐里面温着水,这应该就是他的晚饭了。
田有望有些局促站起身来,看着何明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人四目相望,田有望自觉低人一等垂下眼眸,等着何明生先开口说明来意。
何明生抿着唇,有些庆幸田玉没有来看他,简直触目惊心,不忍直视,何明生上前两步,掏出怀里的药膏,放在他面前,随即转身。
若不是田玉的眼泪,他不会多管闲事,他不想田玉为此伤心,若是在认亲宴上田有望带着伤出现,也不好看。
田有望急忙上前抓住何明生的手:“是阿弟吗?”
何明生摇摇头:“他不知道,你自己好自为之吧,不要被他看到了,他心善最是见不得的。”
田有望的手垂下去,眼神也没了光,似一颗快枯萎的植物,不过很快也就打起精神来了:“多谢你了。”
何明生点点头离开,这还是他们第一回心平气和的在一起说话。
从这回了家,何明生心里松快不少,田玉照例在家门口等着,相拥片刻后才跟着进了屋吃饭,慕和言已经在摆碗筷了,人都到齐了也就能开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