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何明生就看见屋内一个角落动了动,里面传来一阵虚弱的声音:“阿弟……?”
声音很小但是田玉还是听见了,何明生也听见了,这人好像不太对劲,两人相视一眼急忙把门推开,屋内有些闷,气味也不太好闻。
田有望躺在屋内的稻草堆上,天已经黑了下来屋里也没盏灯,看不清这人怎么了,只能听出声音有些虚弱。
“你怎么了?”
田玉心里有些堵,说不清现在他是什么样的心情,总归不是高兴。
田有望晃了晃脑袋,清了清嗓子:“没事没事!怎么这么晚来了?可是有什么事儿?放心说,我一定帮忙。”
田玉拿出捏的有些皱的请柬,又有些懊恼,把请柬展平开来,声音闷闷的:“我捡了个小双儿,下月一号要办个认亲宴,你要是想来就来吧。”
田有望一怔然后猛的坐直身子,这是头一回,田玉主动来找他,还要请他来参加宴席。
然后泛起一股腥甜到嗓子眼,田有望急忙把嘴捂上顺了顺气。
半晌没得到回答,田玉以为他不想来,放下那张请柬,拉着何明生就准备走了,也不好热脸贴冷屁股,不知道是不是血脉相连的缘故,都走到门口了田玉还是转过身去了。
“你去镇上看看吧,去找回春堂的叶大夫,夫君和他相识,不会收你银钱的。”
说完就拉着何明生走远了,急切的像是在逃避什么。
田有望的手在空中虚虚抓了两下,咽下那股腥甜,可是人已经走远了,他身上的伤已经变得乌青发紫,不少地方都肿了起来,额头也是一个大包,他自那日挨了打回家以后就躺在这草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