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昭恍然:“难怪一天到晚不干人事。”
根子便是烂的,还指望腐土里面开出多少好花来?
她轻轻点头,更加懂他了。
难怪他要带领人族反抗这些所谓的先天神祇。
她盯着他,心说:你更不是反派,你才是个大圣人。一个杀戮很重的大圣人。以杀止杀,以恶制恶。真好。
她忽然感觉心血一阵炽沸。
看着他神情淡淡的脸,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鬼使神差般凑了上去。
他微抿的薄唇,仿佛变成了磁石,致命般吸引她靠近。
“怦怦!怦怦怦!”
擂鼓般的心跳声响彻耳际。
越来越近。
他偏头看她时,她的鼻尖已经要触到他侧脸。
他瞳仁微缩,蓦地抬起一根手指,摁住她额心。
云昭前进之势受阻,不悦地皱了皱眉,稀里糊涂发出鼻音:“……嗯?”
他手指用力,把她戳得后退。
他问:“你干什么?”
云昭:“亲你。”
东方敛:“?”
视线一转,落向殿角燃的香,那袅袅清烟,散出阵阵甜腻的芬芳。
东方敛:“……这什么玩意儿。”
四目相对,两个人都在某个近侍的记忆里面找到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