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刚一动,就被衔住。
云昭一觉睡到大天亮。
醒时,身上的酸痛倒是减轻了许多,只不知道为什么把嘴唇给睡麻了,隐约还有一点细细密密的疼。
她迷茫望向鬼神。
他根本不与她对视,径直擦过她身边,走到桌前,摆弄那面镜子玩。
云昭:“……”
是了,这个家伙的关注点永远都和别人不一样。
梳洗完毕,来到厅堂。
云满霜和赵宗元已经对坐多时了。
多年未见面的结义兄弟各自饮着面前的茶,叙旧。画面颇为引人动容。
只不过走近细听,便发现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云满霜:“三弟,你且安心去吧,你的遗愿,二哥会为你完成。”
赵宗元:“二哥我还在的。”
云满霜:“唉,你若是娶亲留个血脉多好,二哥替你养大,也留个念想。”
赵宗元:“二哥,我自己就在。”
云满霜:“你我兄弟终究没能见上最后一面,许多话再无机会讲。”
赵宗元:“二哥你真的可以讲。”
云昭噗地笑出声来,跳进大堂,脆生生喊人:“阿爹!赵叔叔!”
赵宗元笑吟吟起身行礼:“太上尊者,贤侄。”
云满霜虎目圆睁,一眨不眨地盯着云昭。
他声线紧绷:“你说什么,昭昭?”
云昭上前挽住老爹胳膊,指向他对面的茶位:“阿爹,赵叔叔在这陪了你半天,一直与你说话呢!”
云满霜眼神直勾勾地。
云昭笑道:“是不是感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