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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染上渴疫的病人忍受不住干渴痛苦,开始冲撞关禁,想要跑到井边、河边去。

守关的将士架起一支支藏起尖头的长枪与长矛,阻止病人往外闯,并大声向这些病人解释:“封禁之内都有送入清水,此疫越喝越渴,尔等不是不知!尔等若是污染了河井,岂不是害了更多乡邻!速速回去等待医者的解药,不得再闹!”

染到大疫,饮水入腹之后便不会吸收,病人就像一只只摇晃的水囊,腹部鼓胀,行走时咕咚作响。

若是无止尽饮水,便会在极度干渴之中活活胀死。

就像水囊炸裂,淌出水来。

病人却不肯走。

因为有个容颜清纯雅致的女子在替他们说话。

她道:“你们这些人,自己不曾生病,便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可曾设身处地为病人着想?他们染到疫病已经很痛苦了,为什么还要像牲畜一样关着他们!”

守关将士头痛到不行:“侧妃娘娘,把人放出来的话,疫病会传染给更多人!”

温暖暖愤怒道:“那他们染病的人就是活该被欺负吗!他们难道不是有血有肉的人?凭什么这样对待他们!你若染病,把你也这样关起来,难道你心里会好受吗?”

将士头领硬着头皮上前:“那侧妃娘娘认为应当如何是好?”

温暖暖不假思索:“当然要给他们充足的水源,并且派更多的医师进去帮助他们!我若是懂医术,我第一个便进去了!躲在外面也好意思自称什么仙宿医女,就是沽名钓誉!”

云昭望向陈楚儿:“说你呢。”

陈楚儿:“……狗叫不听。”

云昭纳闷:“她图什么啊?她自己难道觉得这样说话很有脑子吗?”

陈楚儿轻轻朝斜后方努了下嘴:“这你就不懂了,偏有人好这一口,看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