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处不酸痛。
挣扎起身,发现腰侧赫然两个青手印。
那么大的手,那么长的十指,除了那阴神还能有谁?
不必回头也知道,身后还有。
她艰难披上揉成一团扔在角落的假寝衣,摸出束带系好,环视一圈,整个寝宫里都没见着半个鬼影。
云昭怒道:“东方敛!”
真有他的,干完坏事就跑。
还知道心虚?
踩到地上,一阵发软。
忽闻浴池那边传来轻微的水响。
下一瞬,穿好大红婚服的太上掠过她身侧,端正坐到床榻中央去了。
双目一闭,六亲不认。
肩膀被敲了下。
鬼神笑吟吟看着她:“我帮你涮过了。”
云昭:“哦……”
身上虽然诸般不适,倒的确是干净清爽的。
只是他为什么要用“涮”?
他挑眉坏笑:“没发现?挺忘情啊。”
云昭:“……”
涮能容易发现吗!涮!
她恹恹盯着他,向他抱怨:“手那么重,看我身上多少淤青!”
不说还好,一说他竟然露出了心虚的神色。
“皮肤一碰就青。”他强词夺理,“这不能全怪我。”
云昭冷笑:“不怪你?”
他将视线移向一旁:“你是练少了。时常摔打便不会容易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