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得是多么纠结的一个神。
我杀我自己?
他笑吟吟地拎起冰冷坚硬的指骨,往她肩膀一敲。
“唰——”
云昭只觉心神与视界陡然开阔!
她身处半空,只见一座巨大的城池像抖开的毯子一般,在她眼前哗然铺开。
楼兰海市的幻象。
与三千年后风化过的城池不同,眼前这座巨城色泽浓烈,神殿和祭柱要么是大红,要么是大黑。
城中生活的海民们衣不蔽体,身上涂抹了黄、蓝二色交织的图腾。
“咚——咚——咚!”
三千年后风化无存的皮鼓被重重敲响。
云昭看见了祭祀场景。
祭品果然是婴儿。
人群载歌载舞,将哇哇大哭的婴儿送上了祭祀台。
头戴羽毛的祭司癫痫般颤抖着,双手冲着天空摇晃,呜呜哇哇唱完诡异的赞歌,然后取下悬在祭祀台上方的铁器……
血腥的场景同时发生在楼兰海市近百处祭祀台。
在那些露天的广场上,无数男男女女疯狂交媾,制造新婴。
食祭民们扑在血淋淋的祭坛下,等待吃掉祭祀后剩余的祭品。
靡乱之音、祈神之声与婴儿的凄惨啼哭声交织在一起,腥味直冲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