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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不自觉地看她。

与她一比,便是这光华璀璨的殿堂也显得寡淡。

晏南天也在看她。

他依旧是那副温润若玉、很有风仪的样子,温声向众人请了几轮酒,举止硬是挑不出一丝错处。

云昭不去他身边,他也不勉强,只将席上照顾得面面俱到。

饮了几轮酒,众人渐渐越放越开,言谈之间少了顾忌——晏南天就是有这种本事,他总是可以无形地牵引、操纵旁人的情绪动作。

旁人开始欢畅痛饮时,他便袖了手,垂着眸,淡淡地笑。

又有人开始搬出那些话来。

“云大姑娘跟殿下可真是天生一对璧人,”说话的是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她饮了些酒,面色酡红,双眼晶亮,“这儿又没外人,云大姑娘还害什么羞呀,赶紧坐到殿下身旁去吧!”

云昭面无表情:“你跟我什么时候成了自己人?我家是有哪位叔伯要续弦吗?”

当年冤枉湘阳秀气死婆婆的就有这一位。

云昭可会记仇了。

湘阳秀:“噗哧。”

美妇人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用香帕扇着脖子,转到一旁翻白眼。

云昭:“啧。”

战斗力约等于无。

晏南天很好地掩着笑意,云昭却知道他在偷笑。

又有一位夫人端起酒来:“预祝储君殿下与储妃大婚顺遂,如意吉祥!”

云昭把酒杯放矮案一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众人都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