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的很好,可惜依旧不是他想要的答案。顾小宝胸腔里像有无数只蛊虫在爬,痒的难耐。

这时,姐姐突然弹来视频邀请。

瓮那没通网,顾乘月估计是从别地儿蹭的网。时间宝贵,顾小宝便没再问,跟沈确交代一句,匆匆走到旁边阳光房里,点下接听。

每年除夕的祭祖由各个寨子轮流举办,今年轮到的寨子是省里重点扶贫单位,所以最先通了网。有这样的便利条件,当然得跟远在北方的幺儿视个频。

看到幺儿第一眼,顾庆常忍不住喜笑颜开:“哎呦,胖了,终于胖了点儿……”

视频通话持续了十多分钟,可能是家人的偏爱给了他安全感,也可能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吧,反正顾小宝又失去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勇气了。

意外的是,等他走出阳光房,发现沈确居然还在外面等他!他赶紧跑过去:“外面多冷啊,怎么不回家或者进来。”

阳光房有供暖设备。

沈确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明天你有计划么。”

“没有。”顾小宝在滨城举目无亲,不需要上门拜年,公司也放了年假。

“明晚跟我出去一趟。”

顾小宝以为他要带自己去谁家聚会,比了个“ok”的手势。

从形式上,这是他过过的比较平淡无趣的年。从经历上,这又是他过的最特别的一个年。他身在一本书里,身边都是纸片人,是说出去都会被质疑精神病的程度。

有些情绪他无法诉诸于口,所以特意等到新年钟声敲响,他跟沈确说了声“新年快乐”,才打算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