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意自己,有问题吗?

夜半时分山里极静,静的只能听见雪落地的声音,和彼此交织的呼吸声。

沈确低下头,看着他的眼睛:“没问题。”

“那我们是朋友?”

“嗯,是朋友,”沈确终于忍不住笑了,“穿上衣服吧,我的朋友。”

喝过酒的都知道,撒酒疯不是能随随便便结束的。某些熊孩子也不过是从哭着撒酒疯,变成了笑着撒酒疯。

沈确好不容易把顾小宝拖上车,可能暖和了吧,那家伙心思也越来越活泛:“沈确,你有多少朋友啊。”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一个?三个?”某人誓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沈确生长环境复杂,身边从不缺伙伴,可或多或少都掺杂着些其他心思。说不清哪些真情,哪些假意。

唯独本硕时交的几个朋友,算是比较纯的。

“三五个。

“哦,那挺多的,”熊孩子抿了抿嘴,“不像我,我现在只有两个朋友。”

那两位醉成了两摊烂泥,正在别墅里躺着。

“我以前朋友可多了,”男生张开手,一根一根手指数过去,“有能把鼻子当秋千荡的非洲象,有帮我砸核桃的大猩猩,有整天追着我开屏的绿孔雀金环蛇你知道吧,有毒的那个。”

沈确:“知道。”

“那也是我朋友,经常陪我讲课!”

沈确只当他在撒酒疯:“嗯。”

“好汉不提当年勇,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还好,我现在多了你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