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跟沈确哈腰道歉,转向杜重时,立刻换上一副厉色:“杜公子,你这是干嘛呢?”

杜重几乎每个月都要来两次,和老板关系相当不错,常常以兄弟相称。

他先是愣了下,随即垂下头,脸上有点挂不住:“沈董,今天周五,我带下属们过来放松放松,喝的有点多,一时没忍住,向喜欢的属下表明了心意。”

老板:“那你属下答应了吗?就算答应了,在他没允许的情况下,也不能动手动脚啊!”

杜重显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老板瞄了沈确一眼,打了个冷颤,感觉事情似乎不太妙。

他和杜重关系不错,刚才质问杜重,其实是为了缓和场面,让杜重表个态、认个错,随便混混就过去了。

可那位似乎不买账。

虽然不知道沈确为什么要管这档子闲事,但身为商人,他最擅长权衡利弊,转瞬做出了对自己更有利的决定:“沈董,事情既然发生在我的场子里,我肯定负全责。您想怎么处理,悉听尊便。”

杜重震惊地看了他一眼,兄弟相当于直接把他卖了!他脸上露出仓皇之色,之前兴奋的部位此时软的厉害,怕是一年半载都没法再硬起来。

沈确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反问老板:“我沈家人过来玩,闹成这样,你说我该如何处理?”

沈、沈家人?

老板惊的后背都湿了,伏的更低:“我会赔偿这位先生的精神损失费,同时停业半整顿会所。”

精神损失费不说,半年不营业跟用刀子割他的肉没什么区别,这个处理方案显然诚意满满。

沈确脸上一层薄怒,缄口不言,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老板衣服都快湿透了,要知道如果顾小宝狮子大开口,他甚至可能把之前攒下来的所有身家都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