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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眼底都只有彼此。

甚至连这个房间,都好像不存在了,殷或眼前一阵阵眩晕。

感冒没好是一回事,但后续,尤其是现在的享乐给这种眩晕又增加了一层。

他想去看清墙壁上的话,但男人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殷或本来是抓着沙发靠背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后背骤然一凉,跟着是无数酒瓶砸到地上的碰碰声。

玻璃片应该碎了一地,茶几上好像也有酒倾倒了。

殷或扭头去看,他的脸立刻又被转了回去。

“看着我。”

“殷或,好好看着我。”

“你得知道,让你这么快乐的人是谁。”

“陆严。”

不在是陆爷,而是最直接的称呼。

陆严太久没听到有人这样叫他,他并没有任何的被触犯感,反倒是因为殷或的声音,他似乎更愉快了。

他把获得到的愉快,返还给殷或。

在某个时候,殷或冰壁尖锐的指甲,还是在陆严的后背上留下了深红的抓痕。

感受到一次来自背脊的疼,陆严却根本不会怪责殷或。

他还扣着殷或的后脑勺,让他再多留点痕迹。

“我是你的。”

陆严这样对殷或说。

“你是你自己的,我要的只有你这颗心而已。”

别的他都不要,只要陆严爱他的这颗真心。

殷或微张的唇被堵住,氧气快速从身体里被夺走,他想推开陆严获得自由的呼吸,可是陆严的身躯如同沉甸甸的山峦,彻底将他给倾轧和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