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巧合吗?”
“五分钟,和五次。”
“陆爷记这么清?”
殷或还真去关注这种小细节。
“我记忆一直都很好,我还知道你左边耳朵后发尾的位置有颗小痣。”
“你自己知道吗?”
陆严说这话时,目光灼灼,他观察着第八人的每个表情变化。
殷或抬起手去摸他的耳后,鉴于自己真的看不到,他扭过头,给第七人看看。
第七人皱眉。
他拨开了殷或的发尾。
“没有那颗痣。”
第七人把手拿开,他和殷或对视时,他看到自己映在他眼底的身影,那是他,但也不完全是他,他只是在伪装殷或罢了,可好像伪装得太投入,他快要爱上这样独一无二的自己了。
这里的自己,是指殷或。
看起来是没有了。
“所以陆爷,你也有眼睛花的时候?”
殷或手指落在了手机屏幕上,一如他经常敲击炮灰剧本那样,他轻轻叩击着。
“看来我一会得去趟医院了。”
“明天吧,今天你应该还有别的事。”
“你来安排我的事?”
陆严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殷或这意思,就算被他半强迫,但他居然会选择到他的身边?
陆严又一次不确定了。
“不会我来安排,那不是我的职责范围,只是别的,两分钟。”
两分钟后他就告诉陆严为什么。
一百二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