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早就品尝过了,可是来自殷或的意外主動,还是让陆严打从心底里好像都满足到要嗟叹了。
“我暂时不吃,不用再过来。”
陆严给了门外的保姆一句话。
保姆听到陆严沉稳又平淡的嗓音,顿时放心下来。
保姆转身就走,脚步声好像越来越远。
“人走了。”
“不用再害怕有谁会看到你。”
“什么时候放过我,我想回家……”
“很快,很快了。”
陆严说的很快,其实根本就是假话。
一直到了中午,阳光洒落下来,落到他的脊背上,他都没有被放过。
他跪在了沙发的扶手上,他想果汁里药效应该消失得差不多了,他可以自己走了。
可是他的脚,始终都没机会落到地上。
天旋地转中,殷或看到来到头顶的太阳,他睁大着眼睛盯着刺目的阳光。
一只手马上举过来捂住了殷或的眼睛。
“一直盯着小心刺伤眼睛。”
害怕他眼睛受伤,但是却不担心这样的强迫会伤及到他身体或者是精神。
这个人是真的仁慈还是残忍?
殷或不知道,他只知道那种世界法则对他这个炮灰的隐隐排斥似乎淡化了一点。
这是好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