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似乎过得异常缓慢,已经过去多久了。
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或者更久。
殷或不知道,只知道这个房间先是异常黑暗,后来黑暗慢慢地被一线光给渐渐染亮了。
到白天了吗?
殷或想转头去看,他偏过去的头被转了回去。
他想眼前的人真陌生。
根本不是他过去认识的那个,不是他所谓的不为任何谁有触动的雇主。
他在做什么?
他们都在做什么?
像是梦。
如果真的是梦就好了。
等等!
在意识混乱中,殷或忽然想到了一些事。
那就是他过去的那些同事们,无论男女,他们的忽然离开岗位,是不是也是因为剧情临时出现了变故,所以才导致他们最终也跟着受到影响,所以才不能继续工作下去。
不是他们真的不爱工作,擅离职守,而是他们也受到了影响。
比如像他这样。
如果不是他,换做别的炮灰同事,他会怎么面对正在发生的事。
会备受打击,会感受到痛苦吧?
也对,痛苦对于他们各自的身体而言,都被屏蔽了
可是身体不会感到痛,那么尊严呢?
意识和精神呢?
不是加诸到身体上的疼才算是疼,其他的,落在精神的打击,只会比身体上的更加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