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或喉咙干涩,他想要咳嗽,可是他忍住那股难受感。
他不能向陆严示弱。
这个时候的示弱,在这个充满了异样旖'旎的房间里,他有种预感,绝对行不通。
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也期盼着陆严会是和他同样的想法。
殷或在移动身体之前,他先快速观察四周,床尾放着有一套干净衣服,他想要伸手去拿。
可坐起来的動作,都让殷或觉得引来了陆严的注目,他不知道真的去拿衣服,会发生什么事。
“陆爷。”
殷或在极度圧抑和沉闷的气氛中他率先开了口。
房间里的每一分钟,不,是每一秒钟,都好像在侵袭着他的身体,他无法忍受这种诡异的氛围。
陆严没说话,还是保持原有的沉默。
只会是他的唇角,在殷或观察不到的角落里,慢慢勾了一丁点几不可查的弧度起来。
”……一周还没有到。”
“今天,只是有人意外开了个小玩笑。”
“我想这种小玩笑……陆严您肯定不会放在心上。”
“所以……”
“我可以先离开吗?今天是您的生日,没来得及为您准备生日礼物,我一个小助理,送到礼物大概也上不了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