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做也行,但是我会伤心。”
“我伤心了就想搞点破坏。”
“所以这杯饮料……”
说着陆玮从兜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将里面的粉末倒进了殷或正在喝的果汁里面。
“你是医生,我知道你肯定特别爱惜自己身体,这个你不需要担心,不是什么害人的,大概就是让你立刻倒下昏迷的。”
“后遗症没有,我提前找人试过了。”
“喝了这个就行了?”
“对,我不是暴力狂,我生气了别人受一点委屈就好。”
“我想我现在已经算是温和了许多。”
“行,我喝。”
殷或作为炮灰,他在意的是几个雇主,除开他们外,别的人他表面看起来或许真心,但其实他根本就不在乎他们到底会如何。
喜欢他也好,讨厌他也罢,他都不在乎。
陆玮找他帮忙,他不肯点头,这个人好歹是陆家的天之骄子,外人激动能够被他请求还来不及,怎么会拒绝他。
他殷或确实太认不清身份了。
既然陆玮都给了解决方法,那么这杯加了东西的果汁他就喝。
殷或端起玻璃杯,仰头就一口喝了。
“你这爽快劲,感觉跟喝酒一样。”
“如果吃了抗过敏药,其实我能喝酒。”
“我记下了,以后有机会我再找你喝酒。”
“今晚看来不行了,我还有事,爸爸他过生日,我这个当儿子总不能随便在外面跟别人玩。”
“我另外找人送你回去,就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