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顶着一个陆家老三的名头,你看我有做什么事吗?”
“不都每天当个纨绔,吊儿郎当的混日子。”
“三少不用这么谦虚。”
“看你好像今天挺闲的,我爸那里没找你,你就没有工作,诊所也关门了,不如一起去喝杯酒?”
陆玮一句话,把友好邀请和半威胁都给表达了出来。
殷或站在车外,陆玮掀起眼帘看他。
什么纨绔,真的纨绔可不会有这种如同野狼一样随时匍匐着,准备伺机而动捕获猎物的锋利眼神了。
“我酒精过敏。”
“是吗?我喝酒,你喝果汁,可以吗?”
显然陆玮是打定主意要把殷或给弄上车。
能拒绝吗?
殷或看看车里面,只有陆玮一个人。
他这个陆严的生活助理,过去基本没有和陆玮这个老三有过交集。
现在他却来了,一时心血来潮吗?
殷或只能会这样认为。
他倒不会觉得是陆严把他欺骗他的事给透露了出去,陆严不会是那种随便宣传自己私事的人。
最多也就是陆玮本人意外对他起了点兴趣,然后找人调查他,跟着就查到他还在开诊所。
殷或弯起了柔和的笑。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殷或拉开车门,他坐在了副驾驶。
陆玮扬了扬下巴,让殷或系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