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提前写好了保证书,酒是我自己愿意喝的,和任何无关。”
“你相信这种东西有用?”
殷或真出了事,什么免责的保证书都没有错。
“傅戎,我从来都不是故意有心去欺骗你的。”
“这一点你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把酒瓶给放下,傅戎伸出手他抓住了殷或的手,将殷或给拉了起来。
殷或坐着的时候倒是没觉得自己喝醉了,可一站着,他眼前都黑了一瞬。
“你醉了。”
“我知道。”
”傅戎。”
“我听到了。”
“不用原谅我,但是别推开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这一点我可以用我整个生命保证。”
“别的,他们不是我的朋友,他们只是雇主,只有你,才是我最好的朋友。”
殷或说的要多恳切就有多恳求。
傅戎还有一肚子闷气,可是对着瘫在他怀里的酒鬼,他再多的怒气都发不出来。
“我送你回去。”
“好,今天就麻烦你了,下次还是等你喝醉我再来接你。”
傅戎不想再说话,他今天累了,身体累,心也累。
把殷或的一条胳膊架在肩膀上,他半搂着人往走廊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