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出来时,他隐约察觉到似乎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他转过头往四周看,没看到身影异样的人。
回到了自己的诊所,殷或坐在看诊桌后面,那股窥视的视线似乎消失了。
殷或行为上也没有任何的不正常,外面拐角处的一个人他拿出手机拍摄下殷或坐在诊所里的照片,转头这张照片就发送到了某个人的身上。
那个人此时正坐在集团总公司的顶楼会议室里面。
他的左右手两边都坐着他的养子养女们,几个人和其他公司高管本来都认真听听着一个下属的工作汇报,忽然的坐在主位中间的陆严拿出了手机。
当他目光一下落,看到手机屏幕时,他轻抿的唇角竟是直接扬了起来。
那个笑意浮现的幅度太明显了,会议室里没有谁看不见。
孩子们先是彼此对视一眼,离得近的老大她顿时侧目,但她身体不好动,免得被养父给发现。
虽然看不清全貌,可是屏幕上是一张静止的照片,照片拍摄的距离应该不近,导致老大瞥过去时,看不大清到底是谁,但是还是足够让她明白,她从来不会在工作中分心关注其他人事的肃穆冷峻的养父,居然也会在会议中稍微走神了。
照片里的人会是谁,居然让陆严不仅是眸光冷沉地看,他还笑了起来。
那不是什么代表着开心的微笑,而是风雨欲来能摧毁一切的可怖的笑。
老大及时收回视线,而陆严也在看了几秒钟后放下了手机。
但他的手指却又落到了手机暗下去的屏幕上。
他指腹在屏幕上敲击了起来。
哒哒哒的声音,却好像敲在每个人会议现场的人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