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和殷或说过的话是,殷或诊所那里赚的钱不多,而他叫殷或来一次,都会随后给他赚一笔价格不低的钱,他在用这种方式来帮助殷或。
他把殷或当成是至交好友,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他剃头担子一头热。
傅戎失望之余不想理会殷或投注来的任何求情的视线,他现在非常心冷,没有直接对殷或恶语相向,已经算是他多年来的家教理智在控制了。
他知道陆严,虽然和陆严过去接触不多,但不妨碍他知道陆严这人的脾气,他在生意场上杀伐果断,从不轻易给人留后路,在他的规则里,当个听话的提线木偶最好了。
不要随便有自己的思想。
如今殷或不仅有了,而且还非常多。
傅戎不会出手帮殷或,他害怕自己会狠不下心,交给陆严来最好了。
暂时就让殷或到他那里,也好借此机会让殷或看清楚,这个世界上到底谁对他最好。
他在谁那里工作是最轻松赚得最多的。
傅戎就是抱着这样的念头。
“两位,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既然前面他的话没有人反驳,那么陆严就开始下一步的事了。
“今晚不行,明天倒是可以。”陈锋说道。
“行,那就明天早上好了。”
“如何,傅少?”
陆严扭过头问傅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