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收到命令,敬礼执行,伸直手臂等花彩雀莺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叶漱正准备先将错就错地站上去,乌岫的手指按住了它想要飞的身体,叶漱奇怪,仰起脑袋看向乌岫,乌岫低头和它对视了一眼,没有解释,转头示意后面的池雀跟上去。
池雀随之落在站岗队员的手臂上,一人一鸟向最后一节车厢走去。
只剩叶漱原地迷惑,现在自己不才是池雀吗?
怎么会……不对!
叶漱脑容量变小的小鸟脑袋终于想明白不对劲,乌岫已经带着它转身回到了原来的车厢,并关上了车厢门。
这一刻,某种动物本能的直觉让叶漱感受到了不寻常的危险,叶漱背部的绒毛一根根炸起来。
乌岫低下头,看向掌心里的花彩雀莺,“好玩吗?”
叶漱:“!”
叶漱拍断了翅膀,拼命地向上飞起,然而没有一点用处。
乌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毛色鲜亮的黑足猫,矫健的黑足猫原地腾空,在车厢侧壁三段折跳,跃到空中,两只猫爪精准一捞,就把叶漱这只想逃的小鸟拢在猫猫的爪垫里。
卧槽。
还想着飞逃的叶漱在那一刻体验了什么叫速度与极限,并感同身受了苍鹰在飞行中被一只恶猫从天而降跳下来猛猫扑食的绝望。
下落的时候,黑足猫后腿在车厢壁上借力跳跃了一下,将自己和叶漱摔在了列车的床铺上,黑足猫的脊背先落地,抱着叶漱滚了两圈缓冲,一猫一鸟毫发无伤。
但叶漱的心灵受伤了,他原来以为自己在第一层,却原来他是在地下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