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岫的动作一愣,看着其中更圆润的一只花彩雀莺皱起眉头。

叶漱还没看出乌岫已经认出了自己。

它扑了扑自己的短小翅膀, 努力盖住圆滚滚的身体,和旁边的池雀挤挨在一起。

可能是叶漱被池雀影响兽化的原因, 两只花彩雀莺一模一样的配色,如果是同种类鸟凑在一起就分不清的人过来, 一定会分不出。

乌岫不动声色地收回了多余落在叶漱这只花彩雀莺身上的目光,端着水杯走过来, 先将水杯平稳放在置物小桌上, 才看向两只照镜子长似的花彩雀莺。

“叶漱?”乌岫偏了下脑袋,试探着叫了一下两只花彩雀莺, 看谁走出来应声。

叶漱屁股后面深紫色的尾巴翘了翘, 这一切被乌岫看在眼里, 它自己却不知道,按捺下心里作弄人忍不住想露出的笑意,用翅膀根推了推旁边的池雀, 让它出去应声。

池雀年纪一大把, 因为和这对小年轻在一个车厢, 被迫配合小年轻之间的游戏, 鸟爪有些勉强地踏出一步。

乌岫面色不变地看着两只雀鹰之间鬼鬼祟祟的小把戏, 装着自己什么也没看出来,伸手将水杯往桌沿推了推, 对站前面的那只花彩雀莺道:“你要的水。”

叶漱用小爪子蹲在后面,爪尖在坐垫上勾了勾, 这水是他想喝才让乌岫出去接的, 现在送到了另一只鸟嘴前, 早知道不玩了。

哎。叶漱作为一只鸟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乌岫的眼睛突然转向叶漱,叶漱的鸟爪抓紧了坐垫,以为他看出来了,然而乌岫只是客气地笑了一下,对叶漱道:“你想喝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