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运致在短短的视频沟通时间内,对花彩雀莺的这些变化的体察,比叶漱这个和小鸟日常相伴的人都体察的全面细致。

第三天视频的时候,花彩雀莺已经可以离开叶漱,对周围的事物产生好奇了。

它在立起的摄像头前啄了啄,属于小鸟用自己的喙部认识世界的过程。觉得没趣,叫了一声,正要飞离,突然注意到了墙壁上林运致的投影。

都已经扇到空中的翅膀,就那么停在半空。

粉紫色羽毛的花彩雀莺踩着摄像镜头,保持着翅膀扇到一半的有些滑稽的姿势,就那么愣愣地看着墙壁上的人影。

它像是认出了那个人,又像是没有认出,兽类过界后失去理智和思维,在恢复后也是没有那么时段的记忆的。

如果花彩雀莺真的已经恢复了,那么她记忆中的那个人,也不会是现在林运致的这般模样。

叶漱站在一边看着这个仿佛凝固的景象,他作为局外人,不知道花彩雀莺这个反应究竟是有没有认出林运致,但林运致作为陪伴花彩雀莺那么多年、一直期待着她能再看自己一眼的人,又怎么会认不出花彩雀莺这短短一眼中包含的情绪变化。

一个在g区混了十几年、一个反社会组织的老大,竟然在这一刻哽咽出声。

他眼眶通红像是想哭,嘴角牵起又像想笑,手足无措一番狼狈,上下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最后声音沙哑地出声,简简单单一句,“你回来了。”

“我在等你啊。”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