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情况下,乌岫不杀了大虎,他和小老虎就会死在大老虎口下。
“对不起,”叶漱低下头,把小老虎抱回了自己的怀里,“刚才那句话不是怪你的意思,你做的是对的……”
叶漱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一切,只能鸵鸟埋头似的将视线落在小老虎黄黑花纹的头顶上,不去抬头看乌岫。
突然,他感觉自己发顶被拍了拍,乌岫叹了口气,从叶漱怀里接过小老虎,叶漱不明就里地抬起头,对上乌岫一直看着他的眼睛。
“你知道我的兽型是黑足猫,当初却为什么一心想进特行队吗?”
叶漱摇摇头,这一点他曾经确实想过。以猫的原型,进入特行队多少有些勉强。
不过叶漱在见过乌岫迅猛的身手后就打消了这个疑惑,因此也没有问过。
此时听乌岫这么说,难道这里面还有其他缘由吗?
乌岫的眼睛放空,呈现出一种回忆的姿态,他五指成梳,边梳理着小老虎的毛发,“在我六岁的时候,全家在外出时被过界兽袭击了,那是一匹很矫健的孤狼。”
乌岫的视线落下来,他的语气平淡,提起过去的事情时也没有多少悲痛的情绪,仿佛时间已经减轻了当时的伤痛。
“我们家里的兽型都是猫,没有猛兽,爸爸赤手空拳和那匹孤狼战斗,妈妈的力量弱,就变成黑足猫原型,去撕咬那只狼的眼睛,他们一起保护当时只有六岁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