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怎么才算趴下呢?它先是犹犹豫豫地收起爪子,卧下,把自己变成一只没有爪爪的猫猫虫,只有长长的尾巴在后面甩啊甩。

但是扬起脑袋看看乌岫的表情,好像还是不太相信自己能听懂语言的样子,置换思考了一下人在趴下时的动作,同时伸出了自己的前爪后爪,变成一长条摊开的猫饼。

然后扬起脑袋冲乌岫“喵”了一声,这次趴对了吧?

乌岫没忍住都要被叶漱可爱地摸摸他的脑袋了,但是又觉得这样的叶漱很有趣,于是没有停下自己的命令行为,保持着正经表情继续道:“站起来。”

叶漱一下子从茶几上站起来。

乌岫伸出右手比枪,在叶漱脑袋上顶了一下,薄唇开启,道:“装死。”

叶漱呆了呆,这一套下来,怎么那么像在训狗?

不过乌岫应该不是在训狗吧?

叶漱狐疑地看了乌岫一眼,乌岫脸上的表情很正经,不像是在逗它,出于一直以来对乌岫的信任,叶漱还是按照乌岫的命令去做。

它顺着乌岫枪打的方向啪的一下侧躺下来,四爪伸直,眼睛闭上,以生动的演技诠释猫猫装死。

就这么过了一秒、两秒、三秒,叶漱想装死的时间应该到了吧,怎么还不让它“活”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尾巴突然在空中被抓住了。

装死的猫猫立刻僵硬了。

糟糕,尾巴怎么没听他的命令,还在动?

猫猫陷入了演技危机时刻,忍耐着没有睁开眼睛,只是被人攥在手里的尾巴垂下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