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漱俯身,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又从白夜游脊背后压着的枕头上揪出来几根鸟羽。

白夜游捏紧了手里的钢笔,一动不动地看叶漱认真地将那几根鸟羽扔进垃圾桶。

弄完,还拍了拍手,看到白夜游和陈图都看着他,“我干扰你们了吗?”叶漱眨眨眼睛,“你们继续,我这次不说话了。”

白夜游:“……”呵呵。

白夜游签完陈图带来的所有的文件,按了按太阳穴,扭头对叶漱道:“我突然有些累,觉得你要不还是和陈图一起回去吧。”

叶漱:“啊?”“哦。好吧。”

叶漱来就是看看白夜游,确认白夜游没事就安心了,病人想要休息也不能打扰。

等叶漱跟着陈图离开后,病房里只剩下白夜游一个人,他坐直身体,把枕头从背后抽出来,看着上面还沾着的几根鸟羽,面无表情。

他怎么掉毛了?

叶漱回到动联网后,还有时间处理剩余的工作。

工作他上午就处理的差不多了,因此下午请了半天假,最后也把今日份的工作量完成了。

五点,同层同事们都在收拾东西了,叶漱看向办公桌的熊猫。熊猫从叶漱的目光中莫名感受到了对它去向的担忧。

果就见叶漱对也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的陈图喊道:“陈姐,白组长这两天住院,那眠眠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