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风衣在对方身上穿出秀台高定的气质,不知道给门卫展示了什么证件,后者直接放人进去了。

铁门在黑色风衣身后闭合,在往兽管局大楼走的时候,突然回头看了叶漱一眼,目光越过一百米的距离,精准落在叶漱的身上。

叶漱有一刹那觉得对方是特意转头看自己的,但那束目光很快收回去了,只剩风衣的一角飞扬在铁门的缝隙后。

白夜游刚走进兽管局大楼,便遭到自家组员的飞扑。

安眠两爪扒着白夜游的肩膀,像久别了亲人的小可怜。白夜游无情地捏住安眠后脖颈,把人从自己身上提起来,“离远点说。”

安眠也知道自家组长的脾性,过了那一阵激动心情,就不敢继续放肆了,把电话里简短交代的信息又仔细复述了一遍。

说完便乖巧等自家组长提问更具体的问题,没想到白夜游听完第一句问的是他自己,“你当时失控兽化,还有意识吗?”

安眠啊的一声张大了嘴巴,“应……应该还是有的吧。”

“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什么叫应该?”白夜游不放过地追问安眠。

安眠其实也不确定自己当时还有没有意识,那时候他走在上班路上,精神域突然紊乱,无法控制的在路边就兽化,因为疼痛整个人意识都是模糊的。

但当叶漱出现抱住的他的那一刻,之前脑海中的痛苦一下子全都消失了,精神域舒服的就像是漂在温暖的洋流中,整只熊猫舒服地恨不能在叶漱怀里化成一团柔软的。